长槐一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好像没注意到自己,便知道大哥哥这会救不了自己了,他本来就是个机灵鬼,转了一圈,马上就想到了救星。
“怜儿姐姐,差点忘了,杨爹爹在外边呢,我叫他进来,他也不肯进来。”
什么,自家父亲在外边,杨怜儿脸上马上愁眉苦脸起来,自从杨文广被大赦之后进京,杨怜儿无法无天的好日子就到头了,终于有个管她的人了。
“杨哥儿,你也真是的,你大哥哥的养父在外边,你也不早说,槐哥儿,赶紧把你耶耶请进来。”
大宋有些人家称呼自家父亲为耶耶,盛长槐这比较尴尬,有生父,有养父,有继父,既然归宗盛家,再叫杨文广父亲就不合适,叫爹爹又和过继的父亲盛经区分不开来,还是老太太深明大义,又见多识广,于是便建议盛长槐称呼自家养父为有些地方的叫法为耶耶,正好盛长槐也有此意,他本来是准备找机会给老太太说一声,称呼自家养父为大的,这是西北的叫法,既然耶耶这种叫法在汴京也是有的,那自然入乡随俗了,盛家乃是宥阳过来的,倒是没这个叫法,也算是在盛家独一无二的,一说这个称呼,大家便知道是谁。
杨文广自从进了侯府,从不仗着自己是盛长槐的养父的身份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