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盛长槐,甚至是盛家,心中的怨气愈发浓烈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蜀县侯派你过来是想继续羞辱我吗。”
魏员外摇了摇头,羞辱他,蜀县侯恐怕没这个兴趣,但是文彦敬这副面孔,魏员外却有些不喜欢,一个小小的县丞,谁给他的胆子,敢对自己这么说话。
“文县丞,真以为你出了京城,侯爷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西北“关学”大儒张载张先生,他能有今天的名声,多亏了侯爷幼时那四句评语,西北官场,大部分都以“关学”门生自居,如果侯爷给张先生去一封信,你觉得你在西北能待多久。”
韩章虽然打过招呼了,但是盛长槐也不是没办法整治文彦敬,五甲进士没机会参加翰林院“馆选”,吏部授官的原则,不是县丞,就是主簿。
韩相公打招呼不要把文彦敬派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比如南边那等烟瘴之地,已经算是给面子了,盛长槐托关系和韩大相公的吩咐不冲突,文彦敬这次授官,是被派到西北某个县担任县丞。
文彦敬其实也知道是盛长槐在背后捣鬼,更知道西北乃是英国公一系的势力范围,更不用说盛家的姻亲全家乃是西北地头蛇,但文彦敬心里还有一丝侥幸,那就是他是文官,无论是勋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