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王吉才会出言恐吓。
“想必这都是鸿胪寺的人吧,王大人,你叫他们过来吧,本侯还没那么娇贵,大家这是有什么诉求吗?”
盛长槐算是瞧出来了,这些人都是普通百姓,盛长槐还不至于怕这几十个手无寸铁的人,他岂能不知道这帮人为何要硬往自己跟前凑,无外乎就是讨薪,虽然他也不能凭空变出钱来,但也知道,自己要是不理会,就会给下属留下一个没担当的印象,大不了自己先替鸿胪寺垫上这笔钱,自己又不是出不起,说个不好听的,就这两三万贯钱,也就是自己家一两月的收入。
盛长槐却想错了,这帮人哪里是讨薪的,乃是有心人暗地里挑拨。
“大人,我等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明白鸿胪寺的难出,但我们都要养家,谁家里不是靠我们这些人挣银子养家湖口,七八个月没发工钱了,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大人,您行行好,就放我们走吧,前面的工钱我们不要了。”
“大人。。。”
这倒是奇怪了,盛长槐第一次见这样的,工钱都不要,只想着离开的,难不成这鸿胪寺是用铁链子把他们锁着不成,鸿胪寺的寺丞和录事不是说怕杂役们跑了吗,现在看来,这帮人是不敢跑啊,难怪要找自己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