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有些意动,但还是有一丝顾虑。
“这倒不是不行,但有一个难处,中书诸相皆是官家的人,玉玺又没在我手上,没有办法颁布圣旨。”
盛长槐哈哈一笑。
“这有何难,又不是立太子,为先帝诸子过继,乃是皇家私事,无需经过朝堂明旨下发,只需要宗人府同意,三个国公爵位,甚至是郡王爵位,哪一个宗室不动心,就算是大宗正,也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嫡亲的子孙可以继承他的王爵,但还有其他身份不高,但却得他宠爱的次子幼孙。”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诸多宗室有顾虑,家中妾室,不能继承爵位的子孙,掌管家业的女卷,哪一个不会眼热,不用娘娘去挨个说服,自然有他们替娘娘当这个说客。”
话虽然如此,曹太后还是觉得不甘心,虽然先帝诸子过继了嗣子,先帝也算延续上了香火,但是哪有皇帝做先帝儿子来的实在。
盛长槐猜不透太后为何犹豫,但是韩驸马作为官家唯一在世的女婿,又是先帝信臣,自然能明白太后心里在想什么。
“娘娘,盛侯这个计策乃是阳谋,您想想,您是先帝遗霜,是最有资格提出给先帝诸子过继嗣子,宗室那边自然不会成为阻碍,就算是官家,也没有任何理由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