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满城风雨,没几日太后的懿旨就下到了宗人府,做实了之前的传言。
汴京官员战战兢兢,就连盛紘和自家长子盛长柏都看不明白,但只知道一件事,这件事盛长槐也牵扯在里面,汴京更是传言盛长槐得罪了官家,不日就要下狱,就连盛紘的连襟康大人,都到积英巷那边旁敲侧击的问了几次,生怕连累到自家。
虽然盛家人都知道,盛长槐乃是侯爵,最重要的是,盛长槐的岳丈,乃是国朝第一勋贵,盛长槐只是传说和这件事有关系,最多就是贬值,但盛家还是人心惶惶,害怕牵连到积英巷那边。
蜀县侯府这边就更不用说了,张大娘子这几日已经发落了好几个人,但作用还是不大,蜀县侯府的下人,签了活契的,都想提前离开蜀县侯府,另谋它就,盛长槐倒也大度,说了一句强扭的瓜不甜,就叫家里的管事结了月钱遣散之后重新招募或者直接从牙行购买签订死契的仆人。
今日下午,官家御书房伺候的李内官带着人来蜀县侯府的时候,蜀县侯府的人,包括盛长槐在内,都以为是官家训斥贬官的折子,谁知道李内官来了之后,先没有宣旨,而是叫盛长槐找人把盛老太太从积英巷请了进来,盛长槐没办法,只好照办。
谁又能知道,这结果却与猜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