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内官并非不愿对盛长槐明言,而是太后和官家沟通的细节他并不知情,但是盛长槐也能猜到,恐怕太后是真想明白了,就算她想不明白,还有韩驸马这个目光长远的为她答疑解惑。
还是那句话,太后年事已高,若她年轻二十岁,官家尚未成年,自然有人愿意投靠于她,现在这种情况,没有百官支持,没有军方支持,不过是给大宋添乱,不一定能改变什么结果。
“盛侯,咱家待的时间差不多了,日后有时间,盛侯可去慈宁宫,忘记给您说了,咱家今日是最后一次替官家传旨,咱家毕竟原来隐瞒过官家,再留在他身边也不合适了,太后娘娘身边的朱内官年纪大了,到底力不从心,咱家年轻,往后为太后娘娘奔走的事情,都是咱家分内之事,如果盛侯不方便进宫,有功夫也可以去樊楼对面的茶馆,咱家喜欢听那家茶馆的说书人将故事,日后其他事情咱家帮不上盛侯,但有些消息,咱家比外边人灵通些,盛侯和咱家都是太后的人,以后可以亲近些。”
茶过三巡,李内官该说的也都说了,又着急回宫和接替他的内官交接事务,便起身告辞,盛长槐再次将银票递给李内官。
“内官,些许心意,当个茶水钱。”
李内官推辞不过,只好先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