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强压,各州知州自然不会不配合,但这样以来,会将压力传导给底层百姓,到时候民怨四起,即便自己手握重兵,民众不敢造反,但民心一旦丧失,在想收回来,可是千难万难了。
“大人,又有人晕倒了。”
盛长槐没理一脸不解的包雄,听到后面押解罪囚的官兵过来传话,苦笑了一声。
“停下来休息一会吧,还是老样子,把晕倒的人扶到板车上,派人好生照料着,可怜见的,都是苦命人,给他们说一声,在抗两天,就到秦州了,到时候找郎中好好给他们瞧瞧。”
罪囚至少九成是所谓的私盐贩子,盛长槐还以为即便不是水浒传里面李俊手底下的那种人物,也得是响当当的汉子,敢冒着风险贩卖私盐,没有几把刷子可行,结果接到人一看才大失所望。
什么私盐贩子,全都是活不下去的穷苦百姓,为了给家里挣点嚼活,冒着风险挨街串巷的卖点盐巴补贴家用,一个人至多也就十几斤盐的样子,这哪里是什么私盐贩子,后世的义务早些年鸡毛换糖的敲糖帮都比他们生意做的大。
本就是缺衣少食,在牢里又挨了板子,身体虚弱,这时候的西北还是有点冷的,身上的衣衫又单薄,若是盛长槐不体恤他们,这一百多号人,走到秦州至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