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也瞥了张离一眼, 道:“以后再有这种情形,就让她在偏厅里等我。”
就连谢临,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张离忙答应道:“是。”
崔恕提步往门内走,糜芜便提了灯笼,跟在他身后踏进去, 道:“你几时走?”
“后日一早离京。”崔恕的步子不觉就放慢了些, 等着她跟上来,才道,“我留张离在京, 你若是有事,就按我说的通知他,他会尽快跟你联络。”
“我晓得。”糜芜抬眼向他一望,“崔恕,今天谢临来了。”
“找你?”崔恕迈步跨进书房,向椅子上坐下,“什么事?”
糜芜跟着进来,将灯笼放在桌上,随手点亮了银烛台上的白烛,道:“他说他去了金吾卫,还说我要是有事的话托人给他带个信就好。”
崔恕的脸色冷淡下来,道:“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糜芜拖过椅子坐下,斜斜地靠了椅背,笑道,“反正到处都是你的眼线,与其让你那些属下告诉你,不如我来告诉你。”
崔恕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糜芜便保持先前的姿势,笑盈盈地与他对视,许久,崔恕道:“过来。”
糜芜站起身来,还没走到近前,崔恕伸臂握了她,向怀中一扯,她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