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可喜可爱,却又很可能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人,该如何安置她?
他低头看着糜芜,糜芜并没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只是笑着说着,跟在他身后半步,轻快地往殿中走,这一刹那,崔道昀再次透过她看见了柳挽月,只是这次看见的,是那个不曾被岁月折磨过的,不曾有那么多秘密的柳挽月。
假如他早些遇见柳挽月,也许,事情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他与柳挽月已经无可挽回,但他应该还来得及,让她永远这么轻快下去。
心中千回百转,崔道昀只是低声说道:“那么,朕以后都给你撑腰。”
下午时分,崔道昀从射堂中射箭回来,换上家常衣服,自己坐在窗下看书,又给糜芜找了一本,原本是想安安静静看一会儿的,谁知糜芜抬眼瞧见壁上挂着的碧玉笛,便道:“陛下会吹笛子吗?”
崔道昀眼睛看在书页上,随口道:“不会。”
“我会,”糜芜早已经放下了书,“我吹一支曲子,陛下猜猜是什么好不好?”
有她在身边,还真是让人一时也不能安静。崔道昀只得说道:“好。”
糜芜伸手取了笛子,只吹了两句便问道:“陛下听出来了吗?”
原是最常见的一支曲子,崔道昀便道:“折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