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证据事实,只看对国家的利弊,不要看那人是谁。”
此时崔祁煦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犹豫,母亲斩钉截铁地说外祖父是清白的,父亲虽然含糊其辞,但他并没有傻到底,显然父亲是怀疑外祖父有罪,他夹在中间,该如何是好?
许久,崔祁煦沉沉地说道:“儿臣明白了,儿臣这就让人押镇国公回刑部。”
这是一下子又冲到另一头了。崔道昀道:“朕并非要你如此,昨日朕下的旨意,也只是让镇国公在家中候审,你这时候突然把人押回刑部,不免又有人心惶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崔祁煦有些懵,不得不问道:“那儿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崔道昀有些无话,半晌才道:“你继续审,不要把他当成你外租父,只当他是朝中寻常的官员,该如何便如何,既不要偏袒,也不要打压。”
该如何边如何?崔祁煦心中,便有点不是滋味。眼下的情形,听母亲的,父亲不满意,听父亲的,势必又要得罪母亲。回想这些年来,父亲对他也只是平常,可母亲却替他办好了身边所有的大事小情,镇国公府那边更是有求必应,孰亲孰疏,他心里也不是没有想法的。
如今,还要他亲手来处置镇国公府……崔祁煦闷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