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你也知道了。”
她饱满的红唇微微翘起,似是在笑,又似是自得:“你说皇家需要遮掩丑闻,可崔恕,你如今,也是知道了这桩丑闻。你我是同一条绳上拴着的蚂蚱,我要是被逮到了,可不敢保证不拖你下水。”
“所以崔恕,帮我就是帮你自己。”她睨他一眼,口中说出来的话是威胁,那流动的眼波,那无边的媚色,却几乎让人忘了她在威胁,“崔恕,这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这才是她,他熟悉的那个她,他肖想的那个她。神色冷淡下去,压抑的爱意却丝丝缕缕漫出来,崔恕冷冷说道:“你以为,我便没有法子让你不能拖我下水么?”
“我若是你,就不会起这种念头。”糜芜嫣然一笑,“杀了我,你有什么好处?皇后头一个就会疑心到你身上。”
崔恕看着她,心中爱恨交缠:“杀了你,永绝后患。”
也是解脱。假如他能做到,他必定会这么做,可惜,他做不到。
“你不会的。”糜芜轻笑着,眨了眨眼睛,“若是你想杀我,又怎么会拖到现在。”
她正是看透了他的不舍,所以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崔恕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便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你放心,今夜我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