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吗?”路易斯伸手过来,替她将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别到耳后,柳余直挺挺地站着,只觉得鸡皮疙瘩一颗一颗生了出来。
“可我最近倒是觉得,带刺的玫瑰更迷人——尤其当她搏命倾情演上一场戏的时候。”
“看来路易斯大人的时间很多。”
“不太多,不过,对上弗格斯小姐,我永远有时间。”路易斯微微低下头来,挨得极近,“在交易之前,我想,先验下货。”
柳余警惕地退了一步。
她摊开手,手心上,是湿漉漉的拇指瓶和一块铁片,打开塞子,在他鼻尖迅速晃过,又塞了回去。
“闻到了吗?”
“噢,这熟悉的、叫人厌恶的味道,是的,没错。”
柳余将铁片和拇指瓶牢牢地握在掌心:
“我要斑斑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斑斑?”路易斯耸了耸肩,“当然可以。”
于是斑斑就被他放到了肩膀,柳余这才发现,它的翅膀耷拉着,像是抬起不来。
路易斯似是看出她的心思,解释:
“只是一个小法术,等交易成功,我就会解开。”
斑斑黑眼珠子咕噜噜转。
柳余看了它一眼,才继续: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