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柳余看清,他白色的法袍已经飞跃过虚空的间隙,落到她的面前。
“贝莉娅·弗格斯。”
他唤道。
柳余讶然地抬头,话还没出口,脸就被捧住了。
他给了她一个长长、又长长的吻。
阳光倾泻在他的脸上,将那冰冷也照得温柔,酥麻的感觉,一点点淌进心底,“啪嗒”,篮子掉在了地上,柳余被他拥在怀里,热烈地亲吻。
时光悠悠,像是流淌到那日午后的马车,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他拥着她,靠着车壁接·吻。
柔软的丝袍,美丽的银发,厮·磨的嘴唇。
“贝莉娅·弗格斯。”
“恩?”
“贝莉娅·弗格斯。”
他一声声的,仿佛这名字包含着什么奥义。
柳余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她得承认,这个吻好极了。不含任何欲望,像春天的风,秋天的雨。
“怎么了?”
“我得承认,”他抵着她的额头,“……我有点沉迷。”
“沉…迷?”
柳余眨了眨眼睛。
她想起这两天连体婴般的生活。
他们极度亲密,如交颈的鸳鸯,偶尔,他兴致来时,甚至还会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