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商量,切不可再使小性子了,让家里人为你担心别说,还要劳烦你的朋友。”
“劳烦倒是没有,林谢本来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只是林家堡的做法我实在不敢苟同,婚姻大事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要跟对方过一辈子的不是父母也不是媒人而是林谢自己,怎么能为了这种事把林谢伤的那么重?这也多亏我之前是见过林盟主知道他的为人,不然我真想问一句林谢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呢!哪有人对自己的亲骨肉下这么重的手的!”江宝珠半真半假的抱怨,把自己的不满都摆在脸上,一副要为林谢讨个说法的模样。
她这番话一说出来,这般姿态,倒是让范姜鹤彻底放心了,他现在已经肯定,江宝珠是不知道林家堡发生的变故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当面质问他林谢是不是林焰亲生的了。
想到这里,范姜鹤心中对江宝珠的防备彻底消融,歉意的看了林谢一眼,发现林谢仍旧低着头,手死死的捏着衣服的下摆,手背上的青筋暴露了她此刻心中的愤怒与仇恨,但是她却压制住了,并没有打断江宝珠的话,更没有表露出什么来。
看来是真的把江宝珠这个朋友放在心上了。
范姜鹤心思一转,脸上的笑意又真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