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子,还需要丞相府的帮忙,所以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将他这一个丞相府的独苗怎么样。
秦玉涛就是吃定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这般大胆的去挑战皇室的权威。
“不,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够再做些什么,不能。”
秦羽菲已经开始接近歇斯底里,她心中很是明白,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了。
可是她还是依旧在奢望着,奢望着秦玉涛能够良心发现。
“这些事情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还是慢慢享受吧,抱歉让你舒服。”
秦羽菲的眼角一个劲地落下眼泪,但是眼中却带着浓重的恨意,双手被秦玉涛紧紧的抓住,动弹不得,双手握拳,仿佛只有通过这样才能够缓解她的恨意。
这一切都是司镜瑶害的,如果不是她,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这一切都要怪司镜瑶,她喜欢的男人对司镜瑶百般温柔,为了司镜瑶将她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司镜瑶的。
秦羽菲的眼角落下眼泪,但是眼中满是恨意。
随着秦玉涛带给她的痛苦,秦羽菲对于司镜瑶的恨意愈演愈烈。
房顶上的几个人除了暮云钺对于这种事情没有任何感觉之外,其他几个人都看得很是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