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朔咛根本就当他不存在一般。
无形之中给人一种惊悚的感觉,身上散发出王者才有的气质,让人不敢看他的脸。
寒凌轩咽了咽口水,收回视线,道:“兄长他在穆棱死的地方立了一块无字碑,每日都会去看看,有时候他今日去,都是明日回来的。”
“不对,我根本没有说兄长喜欢的是清玄宗的人,你们骗我!”终于想起那里不对的寒凌轩,惊道。
“这也不怪我们啊!”清绝无辜的摊手,笑道:“毕竟,你也没有否定,对吧!”
墨竹看着寒凌轩道:“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很有可能在后山?”
“啊。嗯,是啊!”寒凌轩点头。
傍晚,莫辰依靠着墓碑坐下,身边有些酒与吃的,头靠在墓碑上看天上的月亮。
“哟!橘子,你看这玉石好看吗?肯定比天上那个只能看不能碰的月亮好吧!”清绝拿着玉石在莫辰的眼前晃了晃。
莫辰抬头,看向面前多了的三个人,道:“来这做什么?”
“有事。”朔咛走到莫辰的身边坐下。
墨竹找了一棵树,靠在树上,看着他们,清绝席地而坐,坐在莫辰的面前。
“说。”莫辰见他们并不想走,开口道。
“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