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绳也不见了。
刚刚还弄得所有人鸡飞狗跳的小马驹,突然静止侧头倾听,下一刻就跨过了两人宽的河流,一跃而过,冲到酉善面前,拿鼻子蹭她的面门,像是撒野一天回来找母亲撒娇的小孩子,姿态信赖又亲昵。
所有的姑娘们都愣住了,手中的捕具举在半空中,就连温凝主家也瞪大了眼,这情形可是从未见过。
“这马竟然是她的。”必春难以置信。
拍着必春的手,温凝对着她轻声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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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春来请酉善的时候,语气恭敬,带着她去见温凝。
刚刚已经见过了,现在为何再见?
酉善找史慕蓉借了缰绳,重新给疾风套上,她紧张地拉着疾风,手指在缰绳上摩挲。
天色很暗,几声鸟鸣,在林中回荡,树影压下来,给一切都染上浓重的阴影。
酉善从家中逃出来,经过不少这样的树林,湿地、暗夜,在那时都被忽略。可这时候,温凝主家的背影,让酉善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弱弱喊一声:“温夫人。”
温凝转过身来,笑着扶起酉善:“不必这么客气。我想和你谈一桩生意。”
“什么事?您说。”酉善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的疾风。
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