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板却很纤细,穿着一身鲜亮红色,仿佛偷来的衣裳。再加上低眉顺眼,从进门就没抬头,用脑门对人,脑门上的头发实在七零八碎,只歪歪斜斜拢起来一个发髻算数。
史慕蓉让酉善坐在一边,酉善便安静地坐下来。
王大新指着酉善问:“这位是?”
“她是主家刚收进来的,你就照着一般的入围者安置就行,她叫酉——”史慕蓉稍一停顿,望着下首坐着的酉善。
酉善自己开口:“我叫酉金玉。”
声音斯文,说话也是淡淡的。
来头不明,但既然是主家答应了的,还是史慕蓉亲自护送回来的,王大新对酉金玉说:“那以后做事训练,你可就全都听我的了。”
酉金玉点头。
“金玉,你以后就听王哥的安排。若有什么不便的,你也可以来和我说。”史慕蓉叮嘱道,“我去给你办照身帖的事。”
史慕蓉神采飞扬,如同踩着一阵清风出去。
酉金玉有些不好意思:“我的事不急的吧,不如慕蓉你先回房歇息。”
这两天下来,酉金玉同史慕蓉亲呢不少。
王大新也在她身后劝道,“史姑娘,今日的事情也不急,不若明日再办。”
史慕蓉没有回答,挥一挥手,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