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卷。奴家今夜冒昧来此,也是想要为她求个情。她是个人才,沈公子……不若就让她留在马场罢。”
金玉的去留,从来都是由沈浪的金口说了算。
“你马场里那么多的姑娘,难不成她这样的还少了么?”沈浪伸手,把那叠纸扔回桌上,继续喝酒。
纸质轻,寒风一吹,便撒在地上。
温凝以为他发怒,忙解释:“若只是这样的人才,我再培养便是,也不敢惹公子你生气。只是这次马瘟来势汹汹,东区的马场也算是咱们凉雁关的首屈一指,如今首当其冲。偏偏,这回咱们的马场却一点不受影响。”
沈浪抿一口酒,侧头看着温凝。
温凝继续道:“原因无他,金玉不仅有才能,也能决断。听说有马瘟的消息,王管事不理,她便自己做,此为一。王管事不给她买防疫的物资,她便自己想办法用草木灰煮水消毒,凭自己的本事解决问题,此为二。我回来之后,她也从不邀功,也不借此给王管事使袢子,人品忠正,此为三。”
沈浪的眉头皱起来。
“我知道,您看人,并不只是看他的才干。”温凝趁热打铁,“若是个不可信的,主家不在,便心怀不轨,要他有何用?若不是今日下头的姑娘们说,我还真不知道王管事有多混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