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沈浪的声音很干脆冷冽,毫不近人情。
金玉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掀开帘子,气势汹汹站在他面前:“你叫我来做什么?”
沈浪抬头,望着她一身的粗衣麻布,头上的簪子也没了,一张素脸没装扮,看着愈加的薄情寡性。
“你是头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沈浪复又低头,继续描他的白菊。
这是山间野菊,只稀疏一层花瓣,纯白色的,也有浅黄和粉红。
他的语气不怒自威。
金玉偃旗息鼓,对方还没出招,自己就乱了阵脚,叫他拿住不是。
沈浪半晌不说话,金玉就站在他书桌前。外面天光渐渐亮了,光亮透过清晨的雾气,投在金玉的脖颈上,也投在画上。
在田里劳作时,金玉见过这种菊花,清高大气。沈浪这样的公子哥,竟会喜欢这么寡淡的花?书案上一本书里露出来半截书签,竟也是菊花风干了做的。
金玉嘲讽地挑起眉头。
沈浪歇笔,一抬头,正看到她眼中的不屑。
金玉复又低下头,一声不吭。
“我听温凝说,你驯马术十分了得,学了多长时间?”沈浪给山菊上色。
上色后的山菊,在沈浪笔下,除却清冷,又多了几分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