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久。绿微也在发呆,手边是几件衣裳,叠到一半放着了。
霍芙笑逐颜开地进门,拍拍绿微的肩膀:“想什么呢?找到可以嫁的男人没?”
说得好似有没有抢到早点摊上的糕点一般,金玉要笑死。
绿微仿佛受了惊吓,缩着脖子,死劲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抓紧时间吧,再晚一点,就是歪瓜裂枣都不定能找到。”霍芙坐在自己床边,对隔壁装用功的某人道,“金玉,你和你的那位爷如何了?他答应娶你吗?”
金玉从不化妆,竟也为那个男人装扮了一段时间,每晚出去,再晚些回来。主家温凝从没过问,想是也知道其中内情。这样的男人,必然是有权有势,能叫温凝主家心甘情愿闭嘴不谈,闭眼不看。
而这样的男人,在凉雁关里屈指可数,霍芙就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这位爷姓甚名谁,出身背景和官职。
金玉知道,霍芙误会了。
沈浪这个浪荡子!随意撩拨女人,她酉金玉才不会上套。
又想起那天,他将她掳至马背上,将她固定在他怀里,背腹相贴,他的下巴抵着自己的额侧,金玉的脸皮不自觉又红了,如同被烧过的烙铁。
金玉心中有口气:“他就是答应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