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得尽心做好。
温凝一走,沈浪便洗漱了歇下,他躺在被子里,盯着烟灰色的幔帐发呆,无论如何睡不着,干脆起身擦剑。
可惜满脑子都是她给他认真抹药的样子。她的鼻息,似乎现在还烙印在他腹部。
真是要命。
沈浪承认,他喜欢酉金玉,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对一个女人。毋庸置疑,就是她。
但是,若金玉只是不想做姨娘呢?刚刚温凝在的时候,他就问过自己,能不能将金玉娶回家。
答案是——不能。
无关家世,只是他心里的某些不确定。总觉得欠了某些火候,没有踏实的感觉。想到上一世的事情,想起最后被毒死时,面前那个温柔女人狰狞得意的笑容,沈浪嘴角浮起一丝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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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金玉回到房间,绿微不在,只霍芙对镜涂胭脂。
霍芙捧着胭脂盒,问她:“我听说主家给你安排顶好的亲事,你拒绝了。”
在姑娘们中间,不存在秘密这一说。消息比长了翅膀的小鸟还飞得快。
酉金玉看了看绿微空荡荡的床,只说:“没有合适可嫁的男人,宁缺毋滥。再等一等。”她打定主意,不能嫁靖远侯府的那个沈公子,他是个纨绔子弟。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