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上,他干脆放了笔,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女人。明明怕得要死,还要说出这种话来。
“你觉得,我娶你只——”沈浪也生气了。
金玉知道,她惹怒了沈浪,干脆一鼓作气全部说出来:“我知道,爷你这样对表小姐,是因为她曾经对不起你。我不知道缘由,我不评价,但是现在的情况对她已经够惨了,她的名声——”
“她有什么惨的?”沈浪眼角缩起来,似乎能杀人。
沈浪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就算是大发雷霆,他也只是做给别人看的。这样杀机毕露的表情,金玉是第一次看到。
她不自觉后退两步。
沈浪却撑着桌案,起身,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一步步逼近金玉,俯视着她:“蔓蔓她想要一个给她接盘的人,要给她孩子做爹的冤大头,现在不是正好叫她称心如意?”
金玉咬着嘴唇,她无话可说了。沈浪说得确实是有道理的,奚蔓蔓要让沈浪做冤大头,沈浪只是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赵枝隽。
“我没有强迫赵枝隽,我也没有强迫奚蔓蔓去官衙找我,更没有叫她抹黑溜进我的房里宽衣解带,自荐枕席。”沈浪说着,似乎也动了怒胸腔起伏剧烈,“她选我,不过是因为觉得我会听她的话。夫人,你说,我是不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