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金玉自己都觉得,好像沈浪对她太过纵容,没有对她发过脾气,这次是她无理取闹。
虽是正午,但关上门之后,窗纸透进来的光有限,房里十分暗沉。
沈浪抬起头来,同金玉对视,两人中间隔了偌大一个八仙桌:“你——”
“我只是想出去一会。”金玉抢先一步,她没有想要逃跑,更没有想要沈浪因此生病。
她的声音渐渐小了。
沈浪一脸平静:“你觉得我这样对奚蔓蔓是为什么?”
金玉微微抬头,抿嘴看着沈浪,他的脸色并不好。
张妈妈送茶进来,金玉伸手,主动帮沈浪端了一杯茶。
沈浪看了金玉一眼,接在手里:“问题你还没回答。”
沈浪挥手,张妈妈便自觉拿了盘子,低头出去。哎哟哦,这一天天的,小两口过日子,跟审问犯人没差了。
被审问的金玉不敢喝茶,她瞟了一眼沈浪:“同为女儿身,我是觉得……这样的事,也许是她一生都难以抹掉的污点。事情已经这样,爷你也没必要继续——参与。”
沈浪看着金玉,良久,他问:“你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这次,你为什么帮着她说话?”
金玉被他这话噎住,同沈浪大眼瞪小眼。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