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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抿紧嘴唇,也不辩解。眼看沈浪就要将那衣带结给拉开了,金玉伸出一只手,死死握住了那个蝴蝶结。
与此同时,沈浪抽手,放了蝴蝶的两只腿。
金玉窘迫,仿佛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般。
沈浪笑了,他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金玉没有放开那个蝴蝶结,她伸出另一只手捂住额头。有一点点疼。
“有问题不问我,要去问别的男人?嗯?”沈浪伸手,将她捂在怀里,被子掖好。
金玉心里暗道,我问你你会说吗?害得她提心吊胆,还以为他生气了,金玉放心把头搁在沈浪的胸口。
沈浪看到金玉鼓起的腮帮子,拿手捏了捏:“我母亲走得早,便只留了张妈妈一个老人照顾我。我父亲后来又娶了江南宁氏。我外祖家道中落,人丁衰败,舅舅败家,便没人管我。而那宁氏家中有财,面容娇美会哄人,肚子也争气,一举得子。我父亲喜欢她,自然言听计从。我不爱讨他的欢心,处处与他作对,他厌恶我至极,人之常情。”
故事稍显龌龊,沈浪却语气平淡,仿佛他并不是故事中间人。
金玉垂了眼,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握在她的手心里。人与人交往,那些权衡利益看人下菜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