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宁氏一样,以色侍人,害怕色衰爱弛?!
她根本——不,她没有那么喜欢沈浪。这才见了一个宁氏,叫让她心烦成这样,那以后日子还怎么过?也许和沈浪在一起,是个坏主意。
金玉把刷子和胭脂盒子都放在了梳妆台上。她讨厌这种心情随着别人而动,自己无法控制的感觉。
晚上沈浪回来,身上有些微的酒气,不过人很清醒。
他进门之后,没有看到金玉,是张妈妈过来,跟他讲了宁氏来过的事情。
史慕蓉哭哭啼啼求饶,反正已经到了京城,就算金玉不喜欢她,难道还能将她赶走不成?这是为何,今日她敢那般挑衅金玉的原因。守得住侯府宁氏的青睐,留在京城还不是易如反掌。
沈浪懒得理史慕蓉,只问张妈妈:“金玉呢?”
张妈妈指着院子后头:“夫人洗了一下午的衣裳。”
“还在洗?”沈浪问。
不等张妈妈点头,沈浪已经抬脚往院子后头走去。
只见金玉撸了袖子,在水井边上打水洗衣。大冬天的她穿得单薄,但也浑身是汗。
听到沈浪的脚步声,她问:“爷回来了?我让张妈妈把饭端上来。”
从沈浪进院子,金玉就知道了。史慕蓉呜呜咽咽一下午,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