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呆了:“那家里那些饭菜怎么办?”
沈浪还没回答,齐妈妈便阴阳怪气说了:“请浪哥儿过去吃年夜饭。”
金玉挑了眉毛,一口气没提上来,怎么说她也是沈浪抬进门的妻子,这靖远侯府请沈浪回去吃年夜饭,竟不许她金玉去?
沈浪按住叉腰的金玉,问齐妈妈:“这话是谁说的?”
齐妈妈不做声了,低头跟个鹌鹑一样。
沈浪让张妈妈张罗饭菜,他们先吃。接着又让金玉去换一件衣裳,去侯府吃晚饭。
金玉本不想去,但是侯府派人来请,把面子做了,她若是不去,便给了别人指摘的理由。因此,和沈浪并排坐在马车上,金玉仍旧气鼓鼓,她侧头望着马车外,风雪妖娆,也冻不了心中怒火。
沈浪握着她的手:“勾践卧薪尝胆数十年,再忍一忍。”
他说不出安慰她的话,因为目前为止,他还处于劣势。今日看到她这般难受,沈浪也沉默,只能尽快解决眼前的问题才行。
金玉反手握住沈浪:“嗯,做人媳妇,不受气的少之又少。闹小情绪罢了,不用担心我。”
私心里,金玉是感谢沈浪的,因为离开凉雁关之前,沈浪就在京城买了房子,单住在外头。不过是吃个年夜饭而已,她也不是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