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郸。
正这时候,齐妈妈从院子外来,脚步匆忙,找到金玉,气都没有喘匀,便请金玉去侯府里走一趟。
这没头没尾的,金玉好生奇怪:“是谁叫你来请的?”
齐妈妈当然是宁氏差来的,金玉知道。但齐妈妈从头至尾都没说是谁来请的,显见就是想诳人。再者,这齐妈妈强作镇定的模样也很是可疑。
果然,齐妈妈想要打马虎眼:“当然是侯府来请夫人你。难不成您怀疑老奴作假?”
金玉冷冷一笑:“你是奴才我是主子,你唤我一声夫人,竟还敢这般质问我?”
齐妈妈便知道,这金玉没有她看着那般好糊弄了,软的不行,那便来硬的吧,齐妈妈干脆跪在地上:“不瞒夫人您,奴才来请夫人,是因为大公子他今日动手打了弟弟。这次大年初一,老侯爷不过劝他两句,他竟与侯爷起了争执,还将老侯爷给气晕了。还请夫人你去看看吧。”
金玉当然不会完全相信这个齐妈妈,毕竟沈浪不是个鲁莽的人,但她还是担心沈浪有事,便骑着疾风往侯府赶去。
侯府大门关着,但也有好几个人支着耳朵听声响,金玉干脆绕到后门去。
直奔前院,推开丫头婆子,金玉看到了人群里的沈浪,他脸上溅了血迹,身上的灰色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