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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当然也知道这个理:“但是,夫妻夫妻嘛,总要——”
金玉抬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多说无益。
张妈妈见她听不进去,自己也拿不准,便拿了手上的盆出去换热水。出门的时候,张妈妈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金玉的背影没什么变化,她就是很平静地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爱得深,但也爱得过于清醒。
在金玉看来,许多人性是不能试探的。若是抱着请求帮忙的心态告诉了沈浪,他放任不管,到时候只会更伤心。不问,就可以不用知道结果。张妈妈懂,可是女人一辈子就这样活着么?
张妈妈迈出门外,一拐弯,吃了一惊:“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浪站在门窗的黑影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沈浪轻轻挥手,让张妈妈下去。
沈浪在外头?金玉听到动静,侧头往外头看,借着摇摇晃晃的烛火,确实能看到窗户上那个挺拔的人头是沈浪。
垂眸想一想,她没说错什么话,便起身去迎沈浪,像往常一样,服侍他更衣洗漱。
沈浪什么也没说,指着床上的几件叠起来的新衣裳,问金玉这是做什么。
金玉解释:“等以后同其他夫人喝茶的时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