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下一刻,沈浪又动了,他寻着金玉的气息过来,头埋在她脖子边,嘴唇亲吻着她的耳垂。那日他要死了,便是这般轻·薄她。
金玉深吸一口气,她昂起下巴,避开沈浪从她衣领吹进去的气息。
猝不及防的,沈浪解了她的裤头。
金玉终于受不了,使力推开沈浪:“放开。”
沈浪丝毫未动,他甚至没有掀眼皮子:“不是很能忍吗?怎么不继续忍了?”
“放开。”金玉要坐起来。
沈浪偏偏不让,他起身过来,压在她身上,轻轻松松锁住了她。黑夜里,两人四目,眼里都是火光。
“自己做错了,还要使小脾气?”沈浪说。
金玉垂眸,不再看他:“是,这次是我做错了。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以为我生气的是这个?”沈浪终于有些气了,气息起伏迅猛。
金玉再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沈浪看着她晶亮的眸子,忽然浑身脱离,压在金玉身上。
两人交颈躺着,没人说话。
许久,沈浪说:“为什么连张妈妈都看透了的事,你自己却不知道。”
张妈妈说的是什么?张妈妈说了那么多话,平常还极爱唠叨,金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