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问他。
太子也在旁边敲打:“是啊,三弟,我们作为人子的,理当为父亲分担愁思。作为——”
言官冯树恩痛心疾首:“三皇子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呀。”
三皇子嘴巴一撇,似乎是不耐烦了,看了一眼他老子:“我不想说假话。”
言外之意是,事情我都做了,但我没觉得有啥错。
冯树恩一听,气得胡子撅起来。
太子一听,高兴地看着他父皇。他父皇竟然不生气?
皇帝挥挥衣袖,示意大家消停,对三皇子语重心长:“以后要多关心国事。”
就这样,事情过去了,三皇子安然无恙。
三皇子嘴上答应了他爹,但是下朝之后,同一起溜猫逗狗的人说,朝上那些老顽固可真是烦。以前吧,他谨小慎微关心国事,要被说成是养精蓄锐心怀鬼胎。他算是看透了,事情就算是踏实做了,锅也是他的。现在又被说成不作为袖手旁观,他已经无所谓了。
就是看不惯他罢。那就让他们继续看不惯,他自在得很。
日子就这么一日日过去了,京城的气氛眼见地变得更加紧张,就连那些街头巷尾的丫头婆子,抽了那么一点空聚在一起,说的也是前线战事叫人气馁。
现在,朝中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