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和你夫君沈浪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他大概永远也没有想到,我会破了他的局吧。”
这样,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罢,她的孩子不会死,她的父亲不会死,她的衡风更加不会死罢。一想起衡风被爹爹追杀时,他该如何的无助啊,奚蔓蔓心头便格外难过,她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要让沈浪和金玉付出代价,这样才可稍稍平息她内心的怒火。
果然是奚蔓蔓同太子说了什么话,导致太子查了沈浪。沈浪做事十分细致,一般不会留下蛛丝马迹,但也许足够让太子起疑。
金玉不理她,干脆起身,她要吃早饭:“表小姐,你若有事,便给你表哥写信吧。我还有事,便不奉陪了。”
说着,金玉便挥手,屋角后头出来一个人,正是宋固。金玉说:“送表小姐出去吧。”
奚蔓蔓这人十分记仇。金玉不敢让张妈妈犯险去送她,便只能让宋固代劳。
“你不过靠着沈浪,便以为自己有几分薄面?呵,不知道哪里来的低贱东西,竟把自己当个人了。”奚蔓蔓冷笑,“咱们走着瞧罢,等沈浪这棵树倒了,你还能风光到几时?”
奚蔓蔓说这话时,眼光锐利阴寒。金玉甚至知道,奚蔓蔓脑子里在想什么,大概是想怎么扒了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