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
这俊俏一词定是从那刘旺财那儿学来的,江沅不喜欢听到这种刻意夸赞的词,更何况是刘旺财那个死胖子说过的。
她一揪绳子,就停下牛车,冷道:“你下车来。”
“哦。”林空顺从地下车来,不知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娘子的面色有些冷。
江沅找到一个路人烧过柴火的地方,指着那被冲刷过的木炭灰,对林空道:“你把这些都涂脸上。”
“为什么?”林空疑惑道,她不想往脸上抹东西,到时肯定不好看,她想像娘子一样,白白净净的。
江沅胡诌道:“抹了就不会被认出来,不然别人看你模样生得俊俏,说不定进城后,那些有钱人家的姑娘就看上你了。”
林空愣了愣。
“不行,空儿只要娘子一个人看上。”林空说完伸手抹了些木炭灰在脸上,顿时成为一个小花猫。
江沅这才满意地坐上车去,看着林空脸上的灰痕,她的心情莫名很好,却没有表现出来。
林空感觉气氛没那么冷了,又找话与江沅说:“娘子,你为何不叫我空儿了?现在都总是你你你的叫,我喜欢你叫我空儿。”
江沅边打量路上的车辙印边道:“我又不是你爹娘,不用叫得那么亲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