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可她们连对方的目的都不知道。
江沅不喜欢这种被盯着的感觉,可她又不知道原主到底惹了什么祸,又或者是有什么身份,只能头疼地揉了揉额角,走一步看一步。
林空还在为之前的事困惑,不解道:“娘子,咱们怎么突然就成掌柜的了?”
江沅:“……”还不是你瞎戳的手印。
她之前已经和林空强调过不能再戳手印的话,也就懒得跟林空解释,随口道:“大概是白掌柜闲这煦州城内的生意太好做了吧,想给咱们一个好的起点。”
“真的?那白掌柜可真是一个好人。”林空笑道。
在她看来,对她们好的就是好人,对她们坏的就是坏人,然而人心险恶,隔着肚皮又怎么能看得清?
“……”江沅决定还是好好解释一下,不然林空下次又把她卖了怎么办?
她们现在是夫妻,林空随便一个手印一戳,就够把她卖到各个地方十次八次。
她耐心解释道:“你在白掌柜的转让铺面契约上盖了手印,所以子岭桥边的铺面现在是你我的了,生意做起来后,我们就可以回家把爹娘还有宛儿给接过来。”
林空顿时眉开眼笑,高兴道:“娘子,那白掌柜还是好人么?”
“不知道,暂时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