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老旧楼。
傅俗任进了房间,只是一间小阁楼,里头堆积着这种杂物,只有一条破旧的被子,一只猫跳进来,窝在被子旁边,傅俗任过去把它赶走,自己缩在里头。
不知道他回来的胖大叔骂骂咧咧就起来收拾碗筷。
厨房是在外头,在这个秋天里大半夜还是阴冷的。
等洗完碗,就去了阳台,给几只小鸡崽弄些吃的,看到有鸡屎又是一顿骂,然而上面的人并没有管他。
阳台被隔出来养鸡这件事,不管是楼上还是楼下谁都不乐意,但胖大叔有话顶啊,就说有傅俗任在,家里多了口人,得养,要不然得喝西北风。
楼上掉东西下来,就是成了鸡的被子。
早暗地里骂了不知道多少回合,但是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