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向她的全身蔓延开来,纤长的指紧紧地攥着床单。
相处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她就算再坦然,身体上还是有点紧张。
她水多又紧,嫩得像是雏似的,格外销魂,被紧致软肉包裹的舒爽感觉让他忘乎所以,后悔没早点上她,和她做爱真是件美好的事。
他停了停,缓缓地律动起来,硬挺的器物被嫩穴吸紧,欲仙欲死,临近崩溃的边缘。
他尽力地克制着自己不那么快地缴械投降,动作不由自主地粗暴了些。
她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粗大的形状在她的甬道里来来回回,快感侵袭而来,搅得她身下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嗯嗯啊啊地浪叫着。
他摸索着找到了令她欲罢不能的那一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缓缓地抽出来,重重地一顶。
“啊……”娇吟声倏地提高音调,眼泪都被他撞出来了,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他在那一点反复顶弄,“爽吗?”
爽哭了……不过她根本拼出来完整的话,思绪混乱,沉沦在欲海中无法自拔,呻吟声被撞得愈发高亢。
韩时风第一次发觉她的声音竟然这么好听,如同天籁般悦耳。
盛媛哪里都好,就是五音不全,他还记得以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