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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导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地同意了,不由得一愣,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一时冲动,不过这部片子下了好大的心血,力求完美,就算她被打哭了,找她父母抱怨,他也得受着。
刘导心里纠结了会儿,说:“那……就试试吧。”
盛媛自信一笑,下意识地看向秦绍远,而他也看了过来,两个人的目光交织到了一起,盛媛看到了他眼中的认可与鼓励,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他随着她轻轻一笑,随即敛起了笑容,又是板着脸的严肃状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庄秋言怎么也下不去手,他从未打过人,更别说打女人了,再加上忌惮她的身份,这场家暴的戏始终没有放开去演,巴掌还未扇到她脸上,动作就放慢了,甚至下不去手,直接放弃了。
NG很多次,他的情绪有点崩溃,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剧本。
盛媛上前柔声安慰:“庄老师,没事的,您放心地打吧,要不然这戏一辈子也拍不完,我们争取一条过。”
过了好一会儿,庄秋言抬起头,颓废的情绪好转许多,向她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调试好灯光机位,庄秋言深呼出口气,索性豁出去了,争取一条过,不让人家小姑娘白受罪。
刘导拿着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