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把他喊得一哆嗦, 嘴角耷拉着一幅见了鬼的表情。我薅过滇亲王的胳膊, 另一只手抓住了培国公的袖子, 蹦蹦跳跳, 如同放学回家的小屁孩一样喜笑颜开地进了宫。
众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我带进了长宁宫, 按在了宴桌旁。滇亲王被浇了一脑袋的花瓣,正忙着往下掸,培国公正了正被我扯得有点转筋的胳膊,刚要开口,我忽然倒了一杯酒敬到了他鼻子底下:“培国公!本王敬您一杯!您为父皇戎马一生,劳苦功高。今日您不辞千里来到鸿濛城为本王庆功,本王感激不已!”
“庆...”培国公一派茫然中,酒杯已经塞到了他嘴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了过来,再一抬头,我已经一口把杯中酒给干了,还拿袖子擦了擦嘴。他便条件反射般跟着我仰头一饮而尽。
我绕桌一圈,按辈分大小,把他们所有人都给敬了一个遍,然后坐回座位上动手切烤全猪。待我一刀把猪脑袋给剁下来后,滇亲王咽了口吐沫,颤颤巍巍地问出声:“殿下。您这是何意?”
“什么?”我装傻,天真烂漫地看向滇亲王:“吃饭啊!这么一桌子好菜赶紧吃啊,凉了就不好了!”
“我等今日不是为了赴宴而来...”培国公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只是舌头有点不听使唤,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