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偷俺钱自有的钱袋!活腻了吧!让俺逮出来绝对扒了你的皮!”
“钱自有……钱白来……嗯……”楚弈慢慢低下头咽了口吐沫。
要了个亲命了,当初为了参加竞买会,劫了对儿土财主父子的请柬,就是这位大兄弟和他爹……
“尘觞,低头,别让他认出来……”楚弈并不能确定上次“抢劫”时有没有被看见样貌。
尘觞则体贴地宽慰道:“楚弈,我们用一下就还回去,算不上偷。”
……娘哎这台词有点耳熟。
钱家公子骂骂咧咧好一阵子,最后不得不认栽退出队伍。临走前抹着眼泪哭诉道:“自打上次跟俺爹莫名其妙让人给打晕扔道上了,就开始倒霉……干啥啥不行,吃嘛嘛不剩,家里的老母猪产个崽儿都一尸八命……今儿寻思着给转个运,结果刚站了没一会儿就把俺的钱袋给偷了……”
楚弈深提一口气,咬着牙根说道:“尘觞,做人要地道,不能可着一个人抢……你给我想办法,现在就把他的钱还回去,不然你卖身抵债吧……”
尘觞顿感当铺在向他敞开大门,不等楚弈说完,猛地一扭头冲出人群,拉过正左右开弓抹眼泪的钱自有,将一个青皮钱袋塞进他手里:“钱给你,别哭了。”
钱自有嘎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