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黑潭尊者又不是善茬,留在人间总会是个祸害。”
时海真人沉默了片刻,最后似是自言自语般低声道:“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妥……希望楚弈他俩不要再掺和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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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楚弈确实不想再瞎掺和了。他托着受伤的胳膊跪在小溪边洗了洗,冷不丁对上自己的倒影,竟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这张脸……真是看不习惯啊。”楚弈笑笑,伸手搅散了倒影,又将苍秾放入水中清洗着。
脸还是这张嫩脸,跟他这拿不出手的修为境界倒是挺搭。当年那个与飞升只差半步之遥的无愠真人,如今已沦落到被两只螃蟹伤了筋骨的窘境,也不知算不算是他当年重伤时海真人的报应。
而刚刚那两只螃蟹,是江狩派来杀他的,估计是吃醋他私会燕岄。如此一来,黑潭是再也不能去了,燕岄的忙也帮不上了,只能希望江狩对他更好一些。
苍秾剑被溪水一冲刷,上头的血迹很快便消失了,蓝幽幽得似是一块无暇的玉石,可见时海真人做这柄剑时着实下了大心思。一想起师父,楚弈久违地有了点“思乡”情愫,忽然觉得不语山上的清闲日子弥足珍贵,理应珍惜。
“苍秾啊苍秾,我不该太依赖你,你毕竟只是一柄剑……”楚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