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胳膊圈在明慎脖颈上,被他稳稳地背着往回走,想到什么,道:“明先生,我脚受伤了,是不是就不用补习了?”
    “……”明慎好笑,“就这么不爱读书?”
    她抿唇,算是默认了。
    他背脊宽阔,卷耳只有小时候才这样趴在父亲背上过,这是第二次有人背她。
    他身上的味道往鼻子里钻,松香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卷耳有些出神。
    十四岁的姑娘会喜欢什么呢。
    好吃的小点心,一切与自己生活轨迹不同的事物,像是小巷里的酒馆。
    若还有,是不是有可能,喜欢个一直陪着自己,纵容自己的人。
    卷耳歪头,依恋的在他背后轻轻蹭了蹭。
    那斜坡自然是上不去了,明慎背着卷耳走了许久,脚下枯枝作响,若不是两人身上都有伤,卷耳有些希望这条路长一些。
    明慎苦中作乐地想,这也算是个背着个调皮的‘小负担’。
    本朝男子并不流行束发,是以他鸦黑的长发随着明慎弯腰的动作滑倒身前,卷耳伸手捞了回来在手里攥着。
    冰凉细腻,发质意外的好。
    “这里连个鸟都没有。”卷耳偏头贴在他背上,“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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