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涵说:“我们谈谈吧。”
这时门铃响了,管明明与宋思涵视线一触。
从她的眼睛里,宋思涵看到了放松。
她的态度也忽然地比前几天放松了,在宋思涵起身去开门之前,她道:“好,再过几天,等我房子收拾完。”
宋思涵点头:“我等你。”
搬家工人们在门口套上鞋套,整齐地进门,搬走了管明明留下的东西。但房子里仍旧充满了另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管明明彻底离开了,不会再回来。
在宋思涵这里,又还不够彻底。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始终存在着,像喉咙里噎着一块糕点,她克制不住地一直咽口水想把这件事咽下去,没有用,想吐也吐不出来,只能等待着管明明答应的那场“谈谈”。
这不是她第一次失恋,却是她经历过的几次分手中最不舒服的一次。以前不管是她想分手还是对方想分手,总有一段沟通的过程,双方铺平摊开,互相理解,好聚好散,这难道不好吗?
管明明比她更加成熟,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
宋思涵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她没有劈腿,她相信管明明也没有,所以分手的原因只在她们两个之间。既然是内部问题,为什么不能内部解决?为什么非要选择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