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吓了一跳,“洛先生,这就不必了吧?”
“你别无选择。”洛太一语气坚定。
思来想去,白舒还是把药丸塞进嘴里。
“你放心,这药不会对你有影响,但你若是有不忠心的那一天,它就会对你有影响。听懂了?”洛太一故意这么说着,其实这不过是一枚糖丸。
“明白,明白。”白舒连连点头。
搞定白舒,洛太一目光看向黄译,“她能走,你不行。”
“为什么?”黄译不解问道。
“因为你毫无价值。”
“不不不,我有价值!”黄译急忙反驳。
“有吗?”洛太一撇撇嘴,“万晟集团真正掌权人其实是白舒,你以为我不知道?”
黄译冷汗直流,仔细想想,除了万晟集团,他好像确实没什么了。
“老婆,老婆,你帮我求求情啊。”自己没筹码,黄译赶忙求白舒。
白舒哼了一声:“沾花惹草,败事有余,你我不过是明面夫妻,我没理由帮你。”
“结婚二十年了!你真的要看着我死?”黄译大吼道。
“二十年?”白舒呵呵一笑,“要不是你家老爷子去提亲,我会来到这?因为我当初的抗拒,我的家人被驱逐,你以为我愿意?而且这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