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绑定在一起,根本没有“卸载”的可能!
另一只空着的手抚上梁宫冰凉的脸,荀天弃低声在梁宫耳畔说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在伤害你之前,尽全力先杀了我自己。”
睫毛微微颤抖,梁宫睁开一道缝隙,瞥视一脸冷漠的荀天弃。他不得不承认,荀天弃才是那个走着“天心道”的货真价实的修士。“天心道”修士无情、无欲、无心、无求,若非对方出乎意料地对他产生爱慕之情,他估计没有现在这般轻松,即便曾经帮助过对方。
饶是如此,天心道对荀天弃的影响,还是无法磨灭。梁宫也无法判定,到底是自己的“若即若离”更加伤人,还是荀天弃这种“甜蜜中的绝情”更加折磨人。有时候,他总会觉得,他们两个根本就不该产生出任何感情。
梁宫突然站起来,空着的手抓住荀天弃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而被握着按在胸口的手则是轻轻一挣开,在对方微微惊讶的目光下,他双手用力将人按倒在地:
“我想了一下,其实我明明是个奉行‘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及时行乐才是我的画风,干嘛老是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的!烦心事那么多,永远都解决不完,倒不如先遵从自己的心意而活,你说呢?”
第二百六十四章宁长生(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