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看着车窗外,柳越想越觉得幸村很奇怪,像是茅塞顿开的一样但又很违和。
“会去开会通知他们一声吧。”真田望着沉默的柳,开口说道。
柳点点头,真田不说他也会通知柳生他们开会,还是忧心幸村问道,“真田,你有没有觉得幸村很奇怪?”
“幸村最近发病很频繁,会胡思乱想也很正常,不过他既然答应了我们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柳,你今天看了幸村几次了,是不是最近操心赤也的事过于敏感了。”
真田眉头微皱,抬头看着他,上次幸村和他聊过,语气和今天也差不多,估计是手术时间逼近,幸村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吧。
“但愿吧,赤也最近的训练也很头疼,他的恶魔化克制不住,一受刺激就眼睛微红开始进入恶魔化了,醒悟后居然还没有记忆,在比赛场上已经没有办法避免这种情况了,只能重新想办法把他的恶魔化的时间缩短清醒起来。”柳伸手推了推眼镜,恰好地掩盖住眼里的疲软,继续说道,淡雅的气息变得几分混乱。
“辛苦了。”真田听柳一说,心里的挫败感又多了一些。
自从幸村生病后,网球部的担子落在了他们身上,他是副部长自然应接过幸村的担子实际上操心最多的还是柳,训练菜单、丸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