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放空了脑海,不自觉想到观月还有赤泽柳泽木更津他们,来到这里已经有了两年了,两年的时间把他当初初到这个世界迫切想回家的心磨灭了不少,现在比起来他似乎对家的留恋也没有当初浓烈了。
想到第一次见观月初时他的震惊以及五月从头到尾的欺骗让他感觉反感,他到底是帮助幸村还是该怎么办,有谁能够帮他一把。
月初一手拉上了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纠结着,在这个陌生国度里,他惜命但让他眼睁睁看着幸村饱受病痛折磨然后还要体会手术失败后的痛心疾首,他有又些不忍做不到如此麻木。
月初想了一宿顶着微青的眼圈看着一大早上就聚集在他身边的人,目光一一划过他们紧张的脸,挤出来笑容,看着真田,“我做手术,你们怎么比我都还要紧张。”
“部长,我有些怕。”赤也看着月初虚弱的样子,侧着头躲在了柳莲二身后,不敢胡思乱想。
月初看着海带欲言又止又不敢看他的样子,笑了笑,温柔地说道,“怕什么?我还在,不要多想,你们要等着我出来。”
“幸村,我们会在外面等你,一定要坚持,不要太松懈了。”黑面神真田看着月初脸上强硬的笑,眼眸涩了涩,攥紧了拳头,声音沙哑的说着,还有半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