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
“噗,经理你的头发。”裕太从卫生间出来就看着观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愣神,忍不住笑了出来又立马捂住了嘴。
不能笑,一定不能笑,双肩不停地颤动出卖了他,这可和经理平日严肃正经的样子完全不符,有种莫名的反萌差。
“嗯哼,很好笑?”观月看着裕太笑得不能自抑,声音微冷,眼底带着一丝恼怒,脸色微红,他不就是形象差了一些,至于这么夸张吗。
柳回头也看着他,没说话,嘴角的弧度却是微微扬起,这和他数据以及认识的观月初完全不一样。
不二也从外面回来,一推开门就看着观月的发型,微微顿了一瞬,似乎很惊讶,又瞥了一眼裕太,虽然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不过观月初这个样子让人莫名觉得有些喜感,抿唇笑了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走过去低头收拾着自己的网球包。
柳看着他还愣着,似乎没有缓过来,温声地问了一句,“做噩梦了?”
观月点点头,声音带着两分喑哑,“我梦见赤也被人推下了楼。”
柳拿着拍子的手一顿,侧着头看着看着浑身僵硬,脸上笑意全都消失的观月初,怎么会突然梦见赤也被人推下楼的事,该不会是最近赤也太能挑事,心底不放心被影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