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动提起惩罚的事情。
榊太郎看着他们的神情,安排着他们继续按照他的计划训练,唯一没有点到名的就只剩下观月了,观月初看着单独留下他似乎想找谈话的身太郎,抿了抿唇,等着他的宣判。
昨天跟赤也比赛他不后悔,如果宣布她被踢出选拔赛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当初他溜开去龙崎组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踢出选拔赛换赤也的稳定,他也不亏。
榊太郎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静静地看着他,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用这次选拔赛的名额去教训切原赤也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吗?”
观月初休息了一晚上后他状态似乎又恢复过来了,不过脸上的淤青还是没有遮住就连眼镜也没有戴,从澄澈清明的眼神看出来他并不近视。
观月直视着他毫不避讳他眼中的审视,下意识推了推眼镜,手指碰到鼻尖才想起碎成蜘蛛网的眼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道,“赤也的球风没有人压制以后比赛将会有更多的人受伤,我只是不想让他被更多的人指责一切都是他的错。”
所以我没有什么好后悔自己的冲动,我只是做了我自己认为自己作为表哥、作为桥本经理该做的事情。
榊太郎张冷淡的脸还忍不住的微微皱了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