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之前就给他说过赤也的球风会出现问题,当初他教赤也不规则发球时就有预感赤也的会走上一条与众不同的球路,随着他成为网球部正选后,这种预感已经成为了现实,哪怕他放假约他回东京跟他打比赛也不能随时遏制住,唯一只能靠他们帮忙,他待的时间最多就是学校要不就是网球部,有他们几个前辈在本应该用不上他,可惜过了这么久,真田他们却选择了放任,直到出现大问题才后悔当初的决定。
“说起这件事我当初的确很生气,赤也最开始进你们网球部时我就跟真田发过消息说过,不知道是他没注意还是什么原因依旧错过了机会让赤也选择了暴力网球,现在想办法控制住他是因为你们自己没办法了,只有靠比赛碾压的方式让他自己调节克制,柳做的方案他给我看过,看完他的方案之后我不知道怎么说,在你们眼里赤也是网球部的正选,一切应该以网球部荣誉为重,哪怕你们是朋友,但在我眼里,他只是我弟弟,不是网球正选。”
深墨色的眼眸带着幸村从未看见过的凝重,幸村眼眸紧缩,心头微颤,抿了抿唇避开了观月的眼神。
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听见观月受伤的消息赤也会立马出现在医院了,因为他们都是看重彼此的人,都互相视对方为底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