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了一句,拿着球就转身退到了底线,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给予他半分。
木手永四郎回到了后场,对观月初那种不温不热又很狂傲的态度让他很反感,原本以为他会忍耐不住动手,现在看来他的定性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伸手推了推鼻尖上的眼镜,眼神凝视着月初。
手中的网球高高抛出,紧握着球拍对着前方凌空挥出,无影被他轻易挥出来,虚晃的球影猛然消失不见,开场突如其来的球让场上所有人目瞪口呆。
“开场就这么直接,他想做什么,想零杀对方?”乾看着同样呆滞片刻却调整回来感受球影的木手,摸了着唇瓣,好奇地观月初的做法,这么直接比赛除了上次外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这么不客气。
“是无影,观月初的无影!”
“无影,观月初这是下狠手了?”
“15-0”
“30-0”
“1-0”
“他,太强了,他简直太厉害了,还没有开场就封杀了木手永四郎的缩地法,太不可思议了吧。”
“又、又拿了一分,刚刚的球怎么过网的?”
场外围观的人看着观月不断使用无影将木手逼入绝路,无论木手动用缩地法都能错过,只能硬生生看着网球侵略着自己的场地,月初开